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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童阅房】专注绝对能成事

时间:2020-06-13  阅读:180  点赞次数:338  

当初买下绘本《痴鸡》,更多原因是看到“鸡”这个字,尤其里头有可爱小鸡,有满满童年的熟悉感;读完以后,才发现作者用一只不愿意只是下蛋而不孵蛋的黑鸡,传递“痴”的情操。


【童阅房】专注绝对能成事《痴鸡》在纸皮色的朴素画面里,传递高尚的情操。

在《痴鸡》里,有一户养鸡的乡下人,除了爸爸妈妈,小孩的名字叫瓜瓜。

到了春天,总有一些母鸡想孵小鸡,瓜瓜家的黑鸡产生了一个念头,“我要做妈妈。”它的心里就只想着孵蛋这件事。

黑鸡本来是一只特别能下蛋的母鸡,可是,自从有了孵蛋的念头后,就再也不下蛋了。

可是,在瓜瓜的爸爸妈妈看来,黑鸡只需做好下蛋这件事就够了。

现在城里的孩子,除了不知道鸡从哪里来之外,也可能不曾看过鸡的真正模样,更别说养鸡是怎幺一回事了。

这本书说的是中国农村里的情况,我们有些人也是从那样的环境走过来,父母可以趁机给孩子叙述当年家乡的情景。

看看瓜瓜家的画面,有熟悉的大水坛、木桌子、木椅子、一壶茶、一杯水,穿着宽松白色背心的爸爸(童年时,看到外公就是作如此打扮)。当中,是否有哪一样能勾起你的旧回忆?

这绘本叫《痴鸡》,对我而言,这个书名让我看出两个画面、两种情境,如此的阅读,还算是头一回。

小鸡是变相宠物

思绪倒带,回到童年,家就在常面临火灾、水灾的吉隆坡旧巴生路木屋区。那段家境捉襟见肘的日子,养宠物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,也没有余力实现的愿望。

当时,小小的我只知道,走出屋外会有许多流浪狗在溜达,一个不留心,不晓得做了什幺不对劲的小动作,就可能招惹到狗群,以致被狗追。

那个可怕且惊吓的画面,一直未曾忘记。

在那个年代,也没有所谓的“领养取代购买”概念,当然不会想到,这个方法除了可以减少流浪狗数量,也可以不必花大钱就能养到宠物。

于是,小小心灵里,总希望可以像电视机里家有宠物的小孩那样,可以抱着宠物,跟它说话、跟它玩耍。

彼时,妈妈有养鸡的习惯,你养过小鸡吗?如有,你一定跟我一样有过难忘的喜悦。

如今回想,每次从巴刹买回来的小鸡,在某种程度上,满足了也替代了当时想要有宠物的心愿。

不曾认真算过,但一年下来,妈妈先后都会买进好几批小鸡。每当她把小鸡拿回来时,都会先把它们放在小盒子里,一次过就是十多只。

让整个家活起来

家里的小孩都会围成圈,看着那一堆在吱吱乱叫的毛茸茸小鸡,有白的、黄的、黑的、棕的,赏心悦目,心很难不被融化。

有的小鸡专心吃鸡粮,更多时候是乱走、乱跑,于是,我们都坐到地上,看着它们在偌大的厨房里跑动,通常它们也走不远。

它们的到来,往往能让整个家活起来,姐妹们的欢笑声也不断。

最开心的事,就是把一只只小鸡小心地捧在双手里,望着它呆萌的模样,特开心;再不然,让它的小脚踏在掌心,特好玩。

这样的玩意可以玩一个早上或一个午后,得到的欢喜却可以维持一整天,如今想起,童年的开心就是如此简单罢了。

当然,这样的日子不会持久,过了一阵子,稍微长大后的小鸡,就会被移到屋后外的铁鸡笼,再过一段日子,它们最终都会被摆到桌上。

这种的结局,以前的感受不大,但现在不会想要去经历。无论如何,童年偶有的快乐回忆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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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定那件事就足够

话说回《痴鸡》这本书,接下来的情节发展,正是故事的精神所在,也传递了两个字的书名中的那个“痴”字。

为了让黑鸡清醒过来,爸爸妈妈用尽各种乃至残忍办法,也无法动摇黑鸡的想法与做法。

妈妈红着眼睛说道:“谁让它这幺痴呢!”是的,这是一只痴情的鸡呀!

“痴”给人的印象,亦正亦负,可以是痴心、痴情,也可以是痴钝、痴愚,好与不好,也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事。

前阵子,有个艺术家跟我说,为了做到和做好心中排第一的事,他可以对其他二三事一概不理,哪怕周遭人不理解、不谅解,他都可以不理会,只做他认定的那件事就足够。

这种如痴如狂的做法,或许没有全错,但在约定俗成的价值观里,有不妥的地方。

在我看来,他或他的同类型人,只是做了别人难以做到的事,那就是专注与坚持,专注当下,坚持不懈。

像书里的黑鸡,它当下的心只有一意,那就是“我要做妈妈。”一旦有了一意孤行的打算之后,就不会有挣扎,也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。

为了达到目的地,黑鸡受到主人的各种折难,但没有被折服;黑鸡受到其他鸡只的误解而群起攻击之,但没有被击倒。

尝试过就不会后悔

在第一次阅读时,我有感书里爸爸用的方法太残酷,自己不忍心看下去之际,如何让小读者去翻阅呢?

仔细想一想,现实中有美好,但世界并不纯粹由它来组成,许多时候,成年后生活就像个战场, 残酷且血淋淋的真实何其多,父母有责任适时、适当给予真实的提醒与提示。

不管身在何处,若要像黑鸡那样,一直坚持做一件自已想做且对的事,阻拦与阻难免不了如影随行。

但不妨记住有句话说:“今天做别人不会做的事,明天就能做别人不能做的事。”假如痴心是一种绝对,是绝对成功还是绝对失败,唯有尝试过才知道。

失踪后的黑鸡,最终领着一群白色小鸡回来,它不只是打破了主人赋予它只能生蛋的宿命,它“闯荡”出来的成就,更是看得大家目瞪口呆。如果痴是一种情操,它也是最高尚的。

【小小背景】

曹文轩于1954年在中国江苏盐城出世,为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,北京作协副主席,北京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

主要文学作品集有《忧郁的田园》、《红葫芦》、《追随永恒》、《甜橙树》等。长篇小说有《山羊不吃天堂草》、《草房子》、《红瓦》、《根鸟》等。2016在纽西兰领取国际安徒生奖,这也是中国作家首次获此殊荣。

【童阅房】专注绝对能成事

【童阅房】专注绝对能成事《痴鸡 》
文:曹文轩
图:杨春波
出版社:明天

特约:子若

电邮:[email protected]

本期焦点:曹文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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